苏景和本子被强取豪夺,倒也无妨,人还没走出几步呢,正好小碎步回自己位置上拿了本新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枢密院,带着同僚的期许与艳羡,来到了……
“好多人,老大你带我真不行了,我现在去喊点人来撑场子,我打不过他们。”苏景和一看乌泱泱的其他部门的同僚就想跑路。
他穿来这北宋也有小半年了,早已不是当年的清澈大二生,现在是工作了半年的社畜!
对上司的意思不能说是完全了解,也粗略明白个七七八八。
这朱雀街里有今天早朝上说过的那位“发明家”,他这年过半百的老大估计也是爱才心切,想带着他来抢人,但同僚里看着比他年轻力壮的太多了。
“我我我这小胳膊真和他们打起来就是一九开啊!”章得象只是凑近,苏景和立刻嘟囔着让老大收回成命。
“什么一九开?”
“当然是他们一拳,我下九泉啦!老大您最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善解人意……”苏景和不要钱一样往外说着夸人的话,但看表情完全不像是在溜须拍马,仿佛是落水的人拼命喊着“救命”一样。
章得象把这个最近越发跳脱的下属一把拉倒自己身后,和那些个同僚都保持距离。
溺水过后脑子就不大清醒,就这么一个说话好听的优点了,可不能被其他人带坏了。
苏景和没想过自家老大是觉得他脑子不好才这么护着,相当感激,甚至听完老大说完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后,也是认认真真就拿起炭笔开始绘画。
在他旁边,他上司和人聊天。
“你来的路上可以跟他说吧,只是来画画,逗小孩这么好玩?”
“吕相说什么,我听不懂。”
五六十岁的俩老头看着一个比一个猴精,站在人群外面看其他人八仙过海。
这事儿起源还是今天的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