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卡维特意避开艾尔海森,一个人走进了另一条岔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静默地眺望橘色的夕阳。

艾尔海森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

金发青年的表情里隐约透露出迷茫之色:“是我错了吗?”

扑棱——

肩头一沉,一只金色的小团子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学妹?”

卡维微微一愣。

“小鸡”飞下去,跳到他的手背上,然后低下了头。

卡维:“……”

这是干什么?

“摸摸!让你摸一摸!”姜芷催促道。

指尖一颤,青年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头顶的羽毛:“是头痒吗?”

姜芷:“……”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小鸡”当场气急败坏道:“你这个笨蛋!我是在安慰你!”

瞳孔一怔,青年忽然露出了笑容:“谢谢。”

他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怎么样,舒服了吧?哈——”姜芷舒服得打起了哈欠。

卡维的手法非常温柔,不像塞塔蕾,恨不得把她的毛都给搓下来,所以她还是很乐意给卡维摸头的。毕竟是世界上头最痒的生物,“小鸡”其实很喜欢被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