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头顶的本体拽下来,定睛一看,只见“小黄鸡”的脑壳上赫然冒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斑秃。
“啊!”
她转身弯下腰,拿起桌子上的镜子对着自己的头皮一照。
“啊——”
那一夜,“小鸡”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教令院。
第二天一早,姜芷戴着个帽子就鬼鬼祟祟地离开了教令院。
她连课都翘了,直奔多托雷的公寓。
咚咚!
一大早,多托雷家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那动静活像讨债的。
多托雷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也就是他那个便宜女学生敢这般胆大妄为地狂敲他家的门,而他对此毫无办法。
他叹了口气,打开了门。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对方的来由,少女已经如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邦邦两拳打在他的胸口。
“噗——”
恍惚间,多托雷仿佛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剧烈的痛感从胸膛扩散开来,他顿时眼冒金星。
而罪魁祸首却将头顶的帽子一扔,化作鸟身,往地上一躺就打起了滚,一边满地打滚,一边疯狂嚎叫:“呜哇——我秃了,都怪你!都怪你!”
多托雷按住断了两根肋骨的胸膛,扶着大门,艰难地转过身去,看着地上发疯的“小黄鸡”,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