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堪比x光了,”拉顿嘟喃道,“再好好锻炼一下你说不定能成为一个耳聪目明的鸟医生。”
红羽毛鸟医生接过话茬:“我想我要先治疗好我的第一个鸟客户才可以打响‘鸟医生’的名声。”
拉顿没怎么尝试过这个世界的治疗方式,她对他制作的喷雾对她的伤口有没有好转作用还有所怀疑,要是其他人在这里,她可能还有再问上几句再做决定,但莫名地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印象的红罗宾让她咽下了到口的话。
拉顿伸出手,“我自己来。”
红罗宾没有勉强,从善如流地将喷雾交到她手中,然后看到她张开半边翅膀,够着手努力往翅膀边缘的地方靠近。
拉顿的翅膀是无比夸张的大,这也导致她像只够着身子、弯成一圈、正在追自己尾巴的狗一样陷入了还差一点点就能追上的困境。
红罗宾压制着嘴角,没让自己笑出来。
等到她气恼地望向他的时候,他及时调整表情,把嘴巴抿成一条线,维持着正经可靠的样子问:“介意我帮个忙吗?”
拉顿泄气道:“你来。”
得到允许的红罗宾用手指拉开收起的翅膀的一角,和他最早发现这道伤口的样子相比,现在它的样子已经说不上触目惊心了。泰坦巨兽的自愈能力让他惊叹,但这也侧面说明了造成她伤口的攻击必定是威力强大的杀伤性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