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奥萝拉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她一脚踩到3号的胸膛上,腿还在余韵中没有多少力气,踢他的力度像是个邀请,“别磨磨蹭蹭的,快点。”
3号的视线顺着她的腿而下,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古怪地平静:“真的?”
奥萝拉抽动了一下自己的腿,没能抽回来,再抬眼一看,她的小腿已经被挡住她所有视线的高大男人扛在了肩膀上,他翡翠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俯视着她,像是在等着人摘下止咬器的肉食动物,尾巴摇得欢快,眼睛里沉满的掠夺和干渴掩盖不下,动作却乖巧得很。
奥萝拉瞪了他一眼,她抬起下巴,抱着胸,遮掩住上面亲咬留下的醒目痕迹,仿佛天不怕地不怕地那样回应3号:“当然是真——”
她的声音被猛地袭来的感觉掐灭了。
再说一次,没有风趣的男人最讨厌了!
总是在不该问的时候问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只有在嘴巴被堵起来的时候才会安静片刻,但等他温热的唇舌离开的时候,他又会像是邀功那般摇着尾巴贴上来,等待着她的夸赞。
忍无可忍催促了他,又被他误以为真是奥萝拉今晚犯下的第一个的错误。
他压根不懂什么使用武士刀的技巧,就是凭着一股蛮劲和本能横冲直撞,要不是他先前装模作样的时候还打下了点基础,在他这种粗暴的刀法下她早就缴械投降了。
虽然现在离这个结局也不远,但奥萝拉还是咬紧牙关尽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磨了磨牙,在被迫弓起的身子向上抬去的时候张开嘴巴,咬了上去。
锻炼得极好的肌肉弹牙,奥萝拉松开嘴巴。
还没等她多看几眼由牙印组成的红圈,男人低下的刺猬头就扫过她的下巴,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更兴奋了几分,坚硬的发丝一路从脖颈处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