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根本没有这玩意!”

奥萝拉话音一转,“4号说得也没错,你没事管那么多干嘛?谈恋爱可是我们美国teenager的自由。”

1号忧心忡忡道:“但现在外面骗子和混蛋那么多,你要是被骗了感情怎么办?”

4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由衷希望自己翻白眼的声音被1号听见。

奥萝拉宽慰道:“不用担心这个,我可是……咳咳,我的防范意识可是很强的,而且一般能入我的眼睛的人都不是你说的哪类人。”

“你的话隐隐透露出一种让我不安的意思,”1号警觉道,“派对上难道有哪个花枝招展的小子入了你的眼?”

她没去派对,上周周末她在即将前往派对前被3号截胡了,正好她当时以享受年轻人的派对为借口拒绝了其他导师的通讯,奥萝拉便和3号享受了一会双人时光。

1号追问道:“他是谁?住哪里?是我认识的人吗?是蝙蝠家的还是……?”

他简直比《岳父岳母真难当》里面的克劳德·韦纳伊还要烦人,奥萝拉腹诽。

比一个患有ptsd的保护欲旺盛的监护人更麻烦的是你的这个监护人恰巧是个不怎么在乎法律的氪星人,而更倒霉的是你确实有点在意他的意见。

认真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弊端,又联想到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尽管奥萝拉对此有十足把握),她决定隐瞒这件事。

奥萝拉佯装生气道:“你瞎猜些什么,压根就没有的事情你还要在我脑子里面一顿逼逼赖赖,我今晚都没胃口吃宵夜了。”

见她有些生气,1号也自觉自己的过度唠叨是有些烦人,他是想好好学一下和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相处之道,又不自觉将收入自己血红披风下的奥萝拉代入到年岁更小、力量更弱的孩子上。

在某一段时间,他是真的在学习如何和那些需要保护、尚在父母羽翼下的孩子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