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我困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奥萝拉:“哦。”
她的袖子被人拉住,奥萝拉低下头,顺着死死地攥住她袖子的手朝上望去。
提姆困了为什么要拽住她的袖子?
现在的情况真难懂,她稍加思考脑子就疼,所以奥萝拉直接问了出来。
“沙发很软,不硌手,舒服,”他似乎很难在酒精的影响下说出长句,但提姆还是找出了关键,他把在一团浆糊的脑袋里面重复了许久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我们可以一起休息。”
奥萝拉心动了。
她和提姆同时躺倒在沙发上,困意渐渐压住了她的眼皮,耳边依旧有个年轻的男人用扭曲愤怒的声音在吼“我要把那小子的手砍下来”,之前劝过她的温柔男声和中年男人的声音一时半会都被压住了。
在一众男人叫来叫去的吵闹声中,那个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格外突出,她只是偶尔笑笑,嘲讽一下那些大惊小怪的男人,察觉到奥萝拉的视线逐渐转为黑暗,她像是随口哼了句摇篮曲那样轻声说道:“晚安,女孩。”
奥萝拉闭上了眼。
她是被一种闷在四肢上的黏腻感给惊醒的,提姆像一只水蛭一样吸在她的手上,他比奥萝拉要高,将奥萝拉的手抱在怀中侧躺着的时候脑袋还靠在了她的头顶,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
睡了一会稍微恢复了些理智的奥萝拉手脚并用才把手从他怀里面抽出来,有点麻,不过还可以接受。就是睡梦中的提姆对于热源突然抽离这件事似乎不太满意,他又往坐起来的奥萝拉的位置凑近了一点,似乎正努力逮捕着偷走他的热源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