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困在里面、难以逃走的危险。

“喂,”恰巧在这个时候,解决完今天晚饭的达米安也把注意力放回了奥萝拉身上,他问,“你明天还来游泳池那里玩吗?”

男孩的声音让桌下提姆和奥萝拉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奥萝拉原本想用眼神质问提姆的头以僵硬地一扭,被迫转向直直盯着她,等待着她回答问题的达米安。

她说:“你要叫我的名字,我才会考虑这个问题,达米安。”

她维持着表面逗弄达米安的坏笑,被桌子和桌布挡住的身下,她的小臂往里抽动,但还是没有将手指从提姆微凉的手心收回。

达米安轻嗤一声,翡翠绿的瞳孔转了一圈,打量着奥萝拉唇边的笑,“那么,最后一次。你明天还会去那里吗,奥萝拉?”

奥萝拉用手肘打了一下旁边提姆像螃蟹钳一样抓到什么就不会放的手臂。

她努力收敛自己动作的弧度,但不确定这有没有成功。

因为她看到对面达米安的眉头皱了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孩子打量她的眼光变得不对劲,比起刚刚更显严肃。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脑子里面还没有发育出这股弦的达米安在这方面的敏锐度比不过其他方面。

倒是坐在主位的布鲁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投在奥萝拉和提姆之间的视线从若有若无便成了颇有分量的实质性探究。

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站在旁边,似乎根本没看见就在他前方不超过三米的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