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奥萝拉和他们共进了晚餐。

晚餐食材都是新鲜的海鲜,从刀叉进攻的频率来看,布鲁斯专注于他手里的焗龙虾,几乎没怎么碰过前面的派。达米安吃着阿尔弗雷德特制的海草沙拉,奥萝拉这几天才知道他居然是个素食主义者,虽然不是严格的那种。

原谅她,她第一次去韦恩庄园吃饭的时候没有给达米安的食谱投去多余的注意力。

提姆坐在奥萝拉旁边切着干酪三文鱼,奥萝拉则在旁边用叉子叉起半块普罗旺斯扇贝,丢进嘴巴里面咀嚼。

她的口味从不是清淡那口,新鲜的海鲜虽然味道清甜,但对奥萝拉而言还是有股难以掩盖的鱼腥味。

阿尔弗雷德之前找她询问菜谱意见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因此在处理食物的时候采用了调料更重的做法。

布鲁斯:“听说你今天和达米安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上午,奥萝拉。”

阿尔弗雷德:“看到你们两个相处融洽我们都很高兴,奥萝拉小姐。”

每次阿尔弗雷德用伦敦腔开口做出感叹语气的时候奥萝拉总是幻视“我家少爷第一次……”的霸总短视频,这次也是。

她把到嘴的吐槽和美味的扇贝一起咽进去,转了个弯笑着说:“第一次见的时候我俩还不熟,但相处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达米安还是挺可爱的。”

达米安的刀子在白瓷盘上割出刺耳的响声,让人怀疑盘子很可能会在下一刻被他切成两半,他抬起头,用下巴对着奥萝拉:“别用那么恶心的词来形容我。”

奥萝拉用同情的口味对他说:“我懂,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词来夸我。换个说法,达米安是个酷毙了的人,这个总满意了吧,少爷?”

“tt,”达米安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他一边用叉子叉起那些五颜六色的沙拉一边说,“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叫我少爷是为了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