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红太阳灯开始疯狂闪烁,他的玻璃门前挤满慌张的举着枪的狱警的时候都没有清醒过来。
直到炸弹声响起,红太阳灯从闪烁状态变成了寂静的灰。
床板上的那个人站了起来。
再也没有红光笼罩在他雪白的囚服上,他伸出手,望着天花板上那个被炸弹炸开的大洞,雨水砸在他的身上,裹着月的白,风的清,叮里当啷碎了一地。
他的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万千人的尖叫、呼吸、痛苦奏响,告诉他在他被囚禁的这段岁月中他们是被多么愚蠢的人统治着。
“啪嚓。”
他身旁紧闭的囚室门被打开了。
数不清的枪口流入囚室,瞄准了他的额头、心脏、四肢。
他叹了口气,为他们不要命的无知。
“你们在恐惧我,”【超人】和那些穿着含铅制服的武装人员说,“虽然我听不到你们的心跳,但我能看到你们的脚在颤抖。”
没人理他,他身上的红点越来越多。
但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都不如他脑袋上那两个可以破开黑暗的红点危险。
“开枪!”
领队的人一声令下,子弹穿破雨幕不要命似地打在了1号身上。
他漂浮在半空中,任由子弹射中他的额头、胸膛和四肢,紧接着热视线喷涌而出——
裹着血的红,铁的灰,乒里乓啷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