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刚好合适一个人住,但客厅和厨房都布置都十分用心,木质家具上面铺着红白格子的棉质桌布,配上还沾着清晨露水的鲜花,仿佛整个房子都沐浴在了大都会的暖光之下。
玛莎和奥萝拉说:“我的儿子之前住在这里,他失踪后露易丝为了让我们换个心情把我们接到了大都会,我们也就住到了他原来的房子里。”
提起她孩子的去世,玛莎的声音并没有半点颤抖,她坦然承认了这个事实。
仿佛过去有无数个人和她说着抱歉,而她最终也熟练地隐去自己的悲痛,开始和他们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之类的话。
奥萝拉望着柜子上那张照片。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确实见过玛莎失踪在毁灭日和超人战斗余威中的儿子,他也是《星球日报》的记者。
他叫克拉克·肯特。
奥萝拉之前在1号的推荐下去罗娜的餐馆吃饭的时候曾在客人留下的照片墙上见到过他的身影。他是个大个子,戴着丑陋的仿佛上世纪淘汰下来的黑框眼镜,坐在露易丝旁边,正帮她切着盘子里面的牛排。
柜子上的照片同样属于肯特,只不过这张照片里的人是他和他的父母,看背景,他们应该是在农庄里面留下的合影。
从官方的记录看,肯特只是处于失踪状态。
不过看露易丝和玛莎的表现,她们都知道在大都会已经完成重建的情况下,还没找到克拉克·肯特已经从某种方面证实了他的死亡。
奥萝拉:“肯特先生一定是你们的骄傲。”
她的眼神扫过柜子里面的奖杯,在记者行业中,肯特拿下的奖项也已经足够他站在前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