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待旧衣服毫不留恋,总是把目光投向更新潮的东西。

但奥萝拉记住了。

虽然她可能把1号的话筛选了好几遍,只记住其中最有价值的东西。

可1号确实亲眼看到他曾经说过的话如同种子般破土而出,在温暖的阳光中勇敢地展示着自己嫩绿的枝叶。

她是最好的。

近似于骄傲的情绪洋溢在1号心中,他站在奥萝拉旁边,似乎也被那小小的、远不及他所见过的大树那般高大广阔的树荫庇护在了里面,在痛苦的红光之中得到了片刻清爽的缓和。

奥萝拉是他最好的学生。

他如此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件事。

他太过在这片由他的学生遮挡住的阴影中的得意忘形,以至于露易丝的下一句话说出来,他才想起了自己的一切。

露易丝感慨:“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奥萝拉问:“谁?”

露易丝露出温暖的怀念神色,她说:“他也是《星球日报》的记者,来自堪萨斯。个头高大,总是驼着背,永远一副蠢笨的样子。”

“但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能发现每个藏起来的、期望着得到帮助的人,就像你一样。”

奥萝拉像是明日之子教出来的学生。

她不应该是一个靠强权统治着世界、无情地杀死了许多本不该死的人、最后被反抗军关在史崔克岛监狱的昨日之人手中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