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奇怪,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似的,从里面挤出的空气都显得十分干涩沙哑。

汉克叼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嘿,朋友,你要知道我这里的价格都不会便宜,况且你要的不是货物,而是我之前的老顾客的情报。”

陌生人不耐烦道:“别磨磨唧唧的,直接告诉我价格。”

早就在哥谭的大泥坑里面摸滚打爬一圈,知晓对付眼前这种人最好直话直说的汉克没再卖关子,他比了个数字,然后隔着吐出的烟雾打量着眼前那个人的反应。

fk,这家伙裹得可真严实,哪怕汉克此刻距她只有半米,也没戳穿那块廉价破布看到她的脸。

没错,他眼前的那个人斗篷下面还缠了层层破布,把自己裹得和木乃伊似的。

陌生人一动不动,“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情报是真的?”

汉克哈哈大笑,“拜托,朋友,我在哥谭混那么久不死不是靠坑蒙拐骗这招的。这招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对于我们这种人,必须讲诚信才能继续小本生意。”

陌生人被他说服了,她夸赞道:“口才不错,汉克。”

她的手在斗篷下面凸起,一只缠满绷带的、向里萎缩如鸟类蹄爪般的畸形手捏着一块金块,丢在了汉克的手心里。

汉克手忙脚乱地接过金块,他咬了咬,软得恰到好处,又取出沾着口水的金块放在昏暗的灯光下面,耀眼的光芒让他眼前一晃,他快速把金块放进自己带拉链的兜里。

汉克:“之前有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家伙来我这里买过货,我不小心瞥到了他离开后的方向,在西边的废弃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