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科技灌输了人类社会的常识,但也因此对一些从没经历过的事情不太有真实感的康纳困惑地说道:“有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吗?”

“你可以想象一下艾玛女士邀请了莱克斯·卢瑟来学校,决定和他聊一聊你在学校里的表现是什么感觉。”奥萝拉说。

康纳回想了一下他在短短几天里干的事情,他打篮球的时候用篮球砸坏了旁边羽毛球场的栏杆,在奥萝拉的教唆下用热视线加热牛奶的时候被老师发现,降落的时候还不小心把学校的花园滑出了一条丑陋的长痕……

莱克斯要是知道可就真的完蛋了,年轻人咽了咽口水,秃头企业家目前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害怕的人。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那个画面会让我做噩梦的。”

奥萝拉安慰道:“没事,康纳。卢瑟可是真的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你干的这些事情和他每年捐的钱相比不算什么。”

康纳:“谢谢你的安慰?不过我觉得现在似乎你更需要帮助。”

奥萝拉哼了一声,“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一点怕,但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在原来的世界很少被叫父母,主要是因为他们都太忙,学校里面的老师也知道这点,只要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都不会麻烦他们。

朱莉伸出一小节指头,“就那么一点点。”

奥萝拉:“还有个原因,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我的监护人了。”

比起欲言又止的朱莉,更不懂人情世故的氪星人好奇地问:“为什么?”

“他很忙,”奥萝拉说,“有些时候我们就像生活在两个世界一样。我们之间联系的主动权还掌握在他那里,如果他心情不好,我会有好一段时间都联系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