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贾珠就忧喜参半地将白天朝堂上发生的事讲给李莞听。
“跟夫君打个赌,岩哥儿出马,少则三五个月,多则半年,南越就退军了。而且将来会再也没有力量滋扰我南疆了。”李莞笃定地说,“南越强不过西北的骑兵,更何况他们师出无名,强占我土地。可能还会比我们想的更快。”
贾珠笑着道:“娘子对岩哥儿信得很足啊。”
李莞道:“那当然,我对我的至亲都无条件地相信。”
贾珠叹了口气,道:“大将军伤重身退,我朝最得力的干将就是岩哥儿了。岳父岳母又该担心了。”
李莞笑着道:“报效国家,是无上的光荣。我父母亦是顶力支持岩哥儿的。”
贾珠其实很早都看到了李家跟贾家对待子女不同的态度。贾家护子,一定要把孩子揽在羽翼之下。而李家,却会让孩子自己在风雨中翱翔。二者皆出于爱。而贾珠自己,其实倾向前者。
妻子李莞的一番开解后,贾珠心里稍安了一些。他望着窗外高高挂着的一轮明月,心中祈祷着上苍,愿妻弟李岩一切顺利,得胜凯旋。
次日,贾珠早早上朝去了。李莞照顾柔姐儿吃了早饭后,便去贾母处告知探春不用和亲的好消息。
贾母本就为探春的事怄得好几天吃不下饭,精神不济地歪在榻上。一听到探春不用去和亲的消息,贾母立刻来了精神,连说“好好好”。
李莞便让鸳鸯传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