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贾珠跟李莞,一外一内,小心地经营着这个家。荣国府摒除了往日的痹症,比如放杜绝印子钱、又比如惩治恶奴。
而在外,贾珠目前已经是从二品翰林院学士,官级较父亲贾政的五品工部员外郎高了好几个等级。
皇上这一招对贾家来说,是保命的。儿子比老子的官大,因此,老子的面子也不那么好用了。原先想找贾政钻营的门生故吏,纷纷改了别的门道。麻烦事儿找不着贾家,贾家当然也少些牵连。
而贾珠这边,紧紧地跟着的是当今圣上,只专心学问,做纯臣,不沾权术。因此,想攀贾珠这条线的人,又攀不上。
李莞安心地将面前的莲子羹吃完。入秋天凉,她又去看了看熟睡的柔姐儿,便安置了。
就在不久后的一个大清早,李莞送贾珠出门后不久,便听到府内一阵骚动。
李莞忙携着素云去看看。
只见好些个不认识的人,正抬着一箱一箱的东西,从后门往府里搬。
李莞喊来一个当值的婆子问:“这是在做什么?”
那婆子道:“大奶奶,这几个给甄家抬东西的人,正往太太处去了。”
李莞看过近日的邸报,甄家犯了罪,抄没了家私,正调取进京治罪。王夫人竟然敢私自收甄家转移的东西,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李莞忙对那婆子说,“让他们把东西先抬库房封起来。”
“这……”那婆子支支吾吾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