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的声音又高了个八度:“胡说。你若不好,她原该说。如今她犯了事儿,你就该拿小姐身份来说她。她若不从,你就回了我才是。”

屋里邢夫人、迎春正说着,小丫头子来报:“珠大奶奶来了。”

未见其人,但闻其声。“哎哟哟,我这来了二小姐的屋,连小姐的母亲也一并见着了。”

迎春如释重负,看到李莞如看到救星一般。

邢夫人听到李莞阴阳声调,且话里有话,又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转了张笑脸,对李莞道:“什么风儿把珠儿媳妇儿给吹来了?”

李莞便开门见山了,正好邢夫人也在,回去可以给赦大老爷带个话儿。“我们姊妹几个想凑个钱,给赦大老爷还债。”

邢夫人闻后一惊,又故作糊涂,笑着道:“珠儿媳妇儿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们老爷哪有什么债不债的。”

李莞冷笑一声:“大伯母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大伯父欠了人家孙绍组五千两银子。”

邢夫人捏紧手里拽着的帕子:“又是哪个捉瞎的胡说。”心想,定是凤丫头说出来的,平日里她妯娌两个就总在一块儿。

李莞笑着道:“大伯母这般说,那我就无话了。到时候我们姊妹几个,再加老太太,一起给大伯父还钱。也不会吵着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