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前后的变化,让贾珍跟贾蓉二人面面相觑。
贾蓉对贾珍道:“父亲,琏二叔是不是瞧不上二姨?怎么一个劲儿地推脱了?”
贾珍笑了笑:“琏二是什么人,咱们还不知道么?以你二姨的姿色,他哪里不爱的。只是说说罢了。”
贾蓉又问:“父亲,那给琏二叔和二姨的房子还看吗?”
贾珍道:“怎么不看?别看离咱府太远的就是。尤家退亲的银子,也给尤大娘,十来两就行,也无需太多。”
听说东府这边给尤二姐偷偷准备的婚事一应照常,贾琏这边更不乐意了。贾珍、贾蓉这对父子的心事更昭然若揭。新房买在了宁荣街后二里远近的小花巷,离荣国府近,离宁国府不也方便吗?
贾琏不是不知道尤二姐是个水性之人。他原先爱的也是她那风流之姿。她跟贾珍、贾蓉这对父子打情骂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贾琏也不糊涂,让他去担太妃丧期娶亲的大不敬之罪,傻子才干呢。
他原打算拖到老太妃丧期满三个月再说。此之前,他有心避着东府的人,也不上衙门,也不去找他的狐朋狗友,成天在家闷着。
李莞的人自然是把贾琏最近的状态告诉了她。她的人同样探得东府的动态。这几日,东府的人在荣宁两府后买了个不大不小的宅子,共二十余间屋子,还在外边打首饰,又买了两个小丫头。
李莞梳理了一下目前的状态。东府的人对贾琏跟尤二姐的婚事上头了;贾琏又担心太妃丧期三月内娶亲被捅出篓子,远着东府在,在压时间。
若是贾琏压时间,把跟尤二姐的婚事压黄了,对荣国府的家宅安宁来说,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婚期压在出了老太妃丧期的三个月,原剧情只怕又要来了。
李莞想着去东院王熙凤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