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人也不会在意这些,祖母。”李绮也道。林姐姐不就坚定地站在了李家这边吗?
见李老太太犹豫不决,黛玉道:“祖母,二叔也不是没得治,只是眼下的药得停下来。”
李老太太抹着眼泪,叹息一声,“冤孽。”但到底李二叔是自己的儿子,已是病入膏肓受人蒙蔽。况李纹、李绮两个孙女坚决同意报官解决李家的事。李老太太便同意了报官。
贾珠有个同窗,在做京兆尹,正管着京都的民间诉讼。李家的案子,便顺利立案。
原来,当年那丰二娘被发卖后给人为奴后,又被她有过私情的绣红坊的小厮梅良信给寻到。梅良信当初被李家绑了,发送给绣红坊的老板,被撵了出去,后又一路打听丰二娘的下落。二人便又搅在一起。
此二人再次出逃后,又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吃尽了苦头。此二人又打起来李家二叔的主意,直到寻到李家二叔出家的破庙。丰二娘便又缠上了李家二叔,还诈称有孕,来谋夺李家家产。
李家二叔其实重病已久,本心灰意冷,只想在破庙终老。没想到丰二娘再次出现,二人处了一阵,被告知丰二娘再次有孕。李家二叔便被撺掇回来夺家产,为未出生的孩子留份家业。
刑具还没有上身,丰二娘和梅良信被唬了一通,便都招了。十几年前的放火、欺诈,连同已故的外室子,其实不是李家的孩子也招了。二人受了杖刑,刺字后,流放岭南。
李守才这才看清了丰二娘的真面目,在李老太太、李守中夫妻,以及李婶面前长跪不起。
李婶待李守才身体恢复后和离是后话,李守才心里有愧,没脸见母亲、兄嫂,在庄子劳作赎罪,以过余生,也是后话了。
“所以啊,宫裁,当初你家就该报官。”屋内无人之时,贾珠道。
当初李家二房的事私下解决,李家祖母、李莞父母也是考虑了李莞迫在眼前的婚事,怕她婚事不成,也怕她婚后因此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