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听后,笑了笑,走出回廊。柔姐儿正在院子里闹着要追兔子,她刚刚会走路,还不稳,被奶妈牵着在走。

瞧见母亲来了,柔姐儿又扯着奶妈,向李莞一歪一歪地走来。

李莞牵着柔姐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院里种下的嫩菜、新萝卜,拔了些出来,一会儿在小厨房煮了吃。

新出的菜嫩滑爽口,柔姐儿欢喜得直喊着要吃。

李莞见女儿吃的香,觉得亲自耕耘一番,也是值了。

次日,李莞在花厅跟探春碰头。李莞细数了最近园子里发生的这些事儿。堂堂国公府门第,摘个柳条,掐朵花,都像喝了那些婆子们一口血一般,这也太不像话了。再不管,这个家都得被那群被养得贪得无厌的婆子给拆了。

“三姑娘,我不是说改革不对。糕品铺子那块儿,就改得很好,生意更好了,钱更多了。但是咱家的园子,是不能包给那些婆子了。不是改革的问题,是荣国府的这群婆子们不能做大的指靠。就说芳官的干娘,就是那何婆,也是春燕她娘,不但把芳官的月例吃干抹净,连个干净的洗头水都不给芳官。对这帮婆子,就不能惯,更不能不管。

咱把精力放在外边铺子得了。那边都是挑过了的人。园子外包,就算了。铺子里的盈余,也有三姑娘的功劳,到时候三姑娘那份也记着。”李莞道。

探春叹了口气:“我原本也是想给她们找条财路的……”

李莞知道探春的能力和志向。探春曾经说过,但凡她是个男子,就会走出去,做一番事业。眼下,就有这么一个协助理家的机会,探春就想着法儿的让这个家更好。

“我知道三姑娘是想开源和节流双管齐下。凡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都有个过程。我一直信一句话,积善之家,常有余庆。只要这个家的人不走错路,天就塌不下来。姑娘苦哈哈地给那些婆子找财路,还没落个好儿,还真不值得。”李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