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自视语气还算平缓,谁知赵姨娘却像进了衙门一样,吓到连声道:“她跟环哥儿再也不敢了。”
李莞本准备了好些口舌,软的话,硬的话,都备下了。没有想到竟然三言两语,轻轻松松就说服了她。
见赵姨娘抖如筛糠,想必往后也不得再造次了。
贾家学堂换了个严厉到贾兰都畏的先生,一时间学风大变。抱着来混的心情的子弟,说什么都不肯来了。而愿意在贾家私塾读书的子弟,也有了一个清净的读书环境。
尽管李莞的外号,又多了一个“活阎罗”。贾家诸人待她倒是如赵姨娘这般,只是更加敬畏了。李莞的地位依旧稳如泰山。老太太挺她,府里姑娘们、凤姐亦是如此。
相传近日,珠大爷跟珠大奶奶,夜夜琴瑟和鸣,如新婚一般。诸人更不敢轻慢她。说起来,人家夫君都不介意,外人倒是吃咸鱼蘸酱油,多管闲事了。
在说黛玉这边,那日李莞回去后,她清理桌上的字画,发现有一个卷轴卷的方向不对,不是她卷的。那个卷轴正是她思念李岩时画的。
黛玉房里的丫头们都说没有动过桌子。黛玉便想起,她跑出去看纱屉子的大燕子时,身后似乎有响动。当时她没有在意,也没有回头去管。
想必就是这个时候,卷轴掉了,被重新卷起的。
当时屋里只有珠大嫂子。珠大嫂子可是李岩的亲姐姐,看着他长大的,怎么会认不出画中之人?
珠大嫂子看后,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将卷轴归位。此后,便再也不提。
原本珠大嫂子还在试探来着,现在是连试都不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