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这天就把自己闭在家里,天一黑,就倒在床上。

贾珠回来,她也不去迎。

贾珠以为李莞是累到了,去书房写完奏章后,便轻轻巧巧地在她身旁躺下。他喊了一声“娘子”,李莞没有应。贾珠以为她睡着了,也不吵他。

待到第二天,李莞也不似往日那般一大早起来伺候他换朝服,给他准备早饭,依旧静静地睡着。

贾珠便觉得李莞有事,喊来墨竹问话,问家中是否有大事。墨竹道,也无甚大事,莫不是被马道婆给讴到了?

贾珠便细问了马道婆一事。贾珠笑了,原来是为则个。贾珠对屋里人交待了今日的饮食等事宜,便去上朝。

这天,翰林院的事一必,贾珠就辞了同僚的邀请,径直回家。

院里只有洒扫的丫鬟婆子,屋门是闭着的。

李莞正在给柔姐儿喂蛋羹,瞧着贾珠早归,颇感意外,但也只淡淡道了句:“回来了?”

贾珠让乳母将柔姐儿抱出去。

屋里无外人,贾珠道:“娘子若有心事,不妨说出来。”

李莞本在收拾摇篮里柔姐换下的小衣服。她顿了顿,贾珠应该是该听到的,都听到了罢。

“我能有何心事?”李莞应着,她想看看贾珠的反应。

贾珠道:“从古到今,凡成大事者,多毁誉参半。娘子不必对小人之言介怀。”

文化人安慰人都显得文绉绉的。李莞道:“我可没有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