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荣府里还有一个孩子,从来都不被注意到,早年他的母亲在这个家里也倍受排挤和指责。那便是已经成了太子伴读的贾兰。
逆境保不齐找上谁,是自暴自弃,还是珍视自我,全靠各人的选择。
李莞道:“明儿跟赵姨娘说说,要他母子莫嫉妒宝玉,莫再出些伤天害理之事来。横竖这个家往后不是太太做主,她母子有什么要求,往我这里提。”
贾珠道:“还有贾家私塾,也要整顿,不然族中子弟,只会在那里越学越离谱。”
“兰儿先前请的崔先生,把兰儿带得就挺好。现在兰儿也进宫去了。不然把崔先生请到贾家私塾如何?就是现在管私塾的贾代儒老先生不知该怎么交待,他的长孙贾瑞还走了。”李莞道。
贾珠道:“贾代儒老先生处的米面,还是一应供着。将来养老,我们也管。崔先生若是能把贾家私塾的风气整顿了,我必奉其为上上宾。这事儿,我这回去江南之前就给办了。”
“夫君莫着急,等事情一样一样理顺了就好。”李莞收拾着贾珠换下来的朝服。
贾珠望着自己妻子整理衣物的背影,心生暖意,但凡他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说出来,经过她温言软语相劝,他总能够拨开云雾,用一个更好的状态重新启程。
“娘子,我在想,宝玉要是也有个贴心人管管就好。”贾珠道。
李莞冷笑道:“只怕是待宝玉好的人太多了,才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贾珠放下手中的奏折,笑着问李莞:“娘子是站木石同盟,还是金玉良缘?”
“天爷,夫君,你怎么也……”李莞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你怎么也这么八卦了?“夫君,我弟弟李岩,中意林姑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