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原来的芸香啊。听说她后来被袭人还改了名字,叫什么蕙香。”

“芸香我知道,被袭人几个压得死死的,屋里都进不去,只能在宝二爷屋外伺候着。如今倒是得了巧了,连名儿都被宝二爷改了。不过,四儿这个名字取得太随意了,哪有袭人给取的名儿好听。”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四儿在家排行老四,宝二爷可是把人家家底儿都问了,才取了这个名字呢。听说,四儿跟宝二爷还是同一天生日。”

“啧啧,又是一个要捡高枝儿飞的。”

黛玉轻轻巧巧地走开了。本来昨儿看到宝玉竟然给《庄子》在胡乱续写,想今日再去笑他一笑。谁想听到宝玉房里的丫鬟们都这么复杂,还是作罢,不去算了。

展开卷轴,随意写画着,画中桃树下立着的白衣少年,竟像李岩哥哥的身影。墨迹干了后,黛玉将画卷了起来,悄悄压在了箱子的最底层。

凤姐儿的女儿大姐儿忽然就病了,东院乱了起来。

大夫说:“大姐儿发热是见喜了。”

见喜指的是天花,凶险得很。没有特效药的情况下,病死率是很高的。

然而,请的那大夫说:“病虽险,却顺,到不妨。”让预备桑虫、猪尾等物。

王熙凤一面打扫房屋,供奉痘疹娘娘。有给亲近的奶妈、丫头用大红色的布料做衣裳。同时,打点了铺盖,跟贾琏隔房。

这一隔房,就隔出事儿了。

贾琏就是个管不住自己的,府中人人都知他不管脏的臭的,都往房里拉。

府里又传出了关于贾琏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