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伸手,比出三根手指头。“三千两。”

普通一户人家一年开销在二十两银子左右。三千两相当于普通人家过150年的生活费啊。贾家的调节费,属于天价。说个不好听的,这哪里是调节,分明是仗势欺人加敛财罢了。

李莞道:“当初薛蟠跟冯公子争香菱时,还出过人命案子……”

素云道:“奴婢也是觉得,若是真心诚意做和事佬,也就罢了。牵扯这么多钱,奴婢心里不踏实。再说这事儿跟贾家没有任何关系。大奶奶您又嘱咐过奴婢,不要让琏二奶奶在这时候惹事儿。奴婢就把这个事情搅黄了。”

李莞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素云道:“奴婢听了这事儿后,在外一个劲儿的咳嗽。琏二奶奶听了也不敢说什么。那老尼是个人精儿,见琏二奶奶还要看一个丫鬟的眼色,便说这事儿也可以缓缓。

奴婢夜里又在琏二奶奶的房门口烧了一盆子纸钱。今早就跟琏二奶奶回来了。”

李莞叹服,烧纸钱,可以的。

李莞道:“说姻缘有媒婆,断官司有县老爷。为了三千两,贾家掺和进去,说成狗拿耗子,都臊得慌。回头我再跟凤哥儿说说。”

素云道:“还有一个事儿,也是奴婢看到的。”

素云在李莞耳边低语几句。

原来是秦钟跟馒头庵里的小尼姑智能儿好上了。

因为荣府有时会做法事,那智能儿自幼在荣府走动。李莞也认得她,秀秀气气的一个小姑娘,见人就问好。

至于,张财主家女儿是嫁守备公子,还是嫁李小衙内,都是馒头庵的老尼姑前单位遇到的事儿了,扯太远,又不认识。谁知道张家小姐到底想嫁谁,免得越掺和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