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香菱,你就留在这里了。”李莞道,“我让素云跟薛姨妈讲一声。”
素云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当初薛姨妈要送秋桐给大奶奶,大奶奶不要,如今要管薛姨妈要香菱。许是香菱性子好,大奶奶喜欢吧。素云如是想着。
素云安顿香菱在李莞院子里住下后,便跟李莞讲:“听说香菱是要给薛蟠做妾的,按道理说,薛家没有那么容易放人吧。”
李莞笑了笑,“跟不讲道理的人讲什么道理。你就跟薛姨妈说,当年她许着给我一个人来着。秋桐我看不上,退了。那么,她就差我一个人。现在我看中香菱,我把香菱就留下了。这样,薛姨妈就不欠我什么了。”
“!”素云怔了一下,笑着道:“好,我就这般跟薛姨妈说。”
“对了,把果茶再煮一些,岩哥儿说他一会儿来,他就爱喝这个。”李莞道。李岩要去西北了,这趟是来跟她告辞的。至于爱喝果茶这件事,发生在李莞跟他讲,林姑娘就爱喝这个。
且说薛蟠这天在外边跟他的一群狐朋狗友们吃了酒,醉醺醺地回来了,喊“香菱”,没有人应。结果听底下人说,“香菱”被珠大奶奶扣住了。
薛蟠酒劲一上来,翻身爬起来,就往李莞的院子去。
薛蟠在前踉踉跄跄地一路小跑,他的奶公老苍头在后撵着他,又追不上。
李莞的院子冲着简单的花草,春意盎然下,催开繁花点点。
但见繁华从中,立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美少年。那少年生得箭眉星目,唇红齿白,鼻梁高挺,脸庞清秀,仿佛画中走出来一般。
薛蟠外号叫薛大傻子,看到好看的就想要,还男女不限……
他见看到花丛中的白衣美少年,顿时骨头都酥了。“美人”说着,就要去拍那少年的肩。
他哪里知道,那少年不但样貌好,还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