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也不客气了,直接把话说明白了。“祖母,我觉得墨竹合适。他原本是爷爷在路边捡回来的孤儿,没有要贴补的外家。他是跟着我长大的,读书认字都不差。人品也信得过。让他试试。”

“好,你的人,信得过。”贾母言下之意,别人的人,她是不信的了,一下子便打消了贾府诸人还想打公中账的心思。

贾政虽然是被忽略了,但也不能太掉面子,便道:“儿附议。”

于是,荣府的管家权又回到李莞手里,也不是稀罕事儿。毕竟珠大奶奶未生养前,就在管家。

对底下人来说,管理公中账的吴新登换了就是大事儿了。自老荣国公死后,这十几年的光景,都是吴新登在管账,如今说发卖就发卖了。

王夫人的陪房的老人儿,两年之内,就发卖了两个,即管账的吴新登和负责采买的郑华。

府里仆役之间流传,珠大奶奶不讲道理,只用两年时间,就把婆婆苦心经营二十载的家拽自己手里了。闲话当然是越来越离谱,最后到人人都怕珠大奶奶。

一时间,荣府上下,打牌赌博的没了,偷鸡摸狗的没了。原来犯过事儿的,恨不得能补回去,只期望不要查到自己头上。

日子这般相安无事地过了三载。期间除了坏了事儿的老义忠亲王去世,都是小事。那这件大事儿,贾珠也不让荣府参与。

老义忠亲王原是先皇的废太子,一直圈禁在外。一些投机的世家还在给老义忠亲王送银子,支持其将来东山再起。贾家以前就干过这事儿。但是,贾珠进入新皇的班子,就坚决要跟和今上不对付的势力彻底割裂。因此,老义忠亲王的葬礼,贾家也只有宁国府那边派人去意思意思。

因此,闲来无事的三年里,李莞一家三口都养得格外的滋润。李莞一身气派,贾珠神清气爽,儿子贾兰聪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