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顿了顿。等等,太医给宫裁拿了脉,然后又给我开了汤药,这是什么意思?还有,生那什么的补那什么的……

贾珠心想,成亲数月,还没有孩子,想必宫裁压力也不小吧。

不过,那汤是太医开给李莞的温补药方,太医说都可以吃,李莞便给贾珠也熬了一份。

她白天被报账的事儿耗尽心力,根本没有想到贾珠所思的这一层,继续说着:“太医说,这十全大补汤,老少皆宜,经常喝,能强身健体……”

话音未落,她就被贾珠拉了过去。

书房的灯熄了,月光从窗户纸照了进来,照在书房暖炕头前的一盆兰花上。

再说林之孝得了贾珠的墨宝后,便取了一张,跟琏二爷大婚席面的账单搁在一起,找吴新登报账。

“让我好好看看。”吴新登拿出眼镜,往鼻子上一挂,细细地看着账单。

林之孝嗤之以鼻,心想着,猪鼻子插大葱,装的哪棵蒜?谁不知道吴新登原来在王家就是个喂牲口的伙计。因其嘴皮子会哄人,被王家请来的先生教得略识了几个字,来贾家就管起公中的账了。

吴新登看完如流水的席面儿,什么螃蟹二十筐,活鱼五十条,肥鸡一百只……突然,他看到一张纸上写着“一支狼毫笔。”那字苍劲有力,字体隽秀如兰,跟其它账单上的字完全不一样。

吴新登再一看落款处写着“贾珠”二字。字上还盖有他的私印。

吴新登大吃一惊,怎么珠大爷跟琏二爷的婚事搅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