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的脸沉了沉,心想,邢夫人得了便宜,还要充好婆婆,想突显谁是恶婆婆了?

邢夫人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并未及时体察王夫人的情绪变化。邢夫人继续道:“我打算把给他们腾出来的院子整整,一千两银子是要的。正要来商量这事儿。”

一千两!还真敢开口要呢。王夫人皮笑肉不笑地道:“给孩子们把婚事办好,多少钱都花得。这事儿包我身上,嫂子莫急。”

邢夫人得了王夫人的首肯,便问:“回头我让人来取银票?”

王夫人笑着道:“到时候给他们弄好。”

待到邢夫人领悟到王夫人的这番话时,已有过去两个月了。

大房派人跟公中要了几趟银子,管理公中账户的是吴新登。吴新登一家也是王夫人的陪房,是王夫人的心腹。他说他不知有这事,若有异议,让去问王夫人。

王夫人说,已经把荣府正院西北角空着院子修好了,就等着好日子接新娘呢。

邢夫人闻此,大呼上当,王夫人允诺的银子,没了,还搭上个儿子。

邢夫人找上贾赦,对他哭诉一番。

贾赦又是个不长进的,一天到晚只知道跟小老婆们喝酒,又畏惧王家的权势,压根就不理邢夫人。

邢氏无力改变,只能宽慰自己。琏儿的亲老子都没有意见,何况她这个继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