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在里间一字一句听着贾珠的话。贾珠是良人,跟李家二叔,甚至跟她父亲李守中都不一样的良人。
贾珠回荣府后,发现老太太并没有生病。全家上下除了王夫人以及大管家林之孝,竟然再没有人知道贾珠要回荣府的事。
贾政看到贾珠急急赶回之时,一脸懵,罚了背着他接贾珠回的林之孝,借此敲打敲打王夫人。
王夫人当然不高兴了,她道:“我这不是怕影响珠儿殿试吗?再说了,与其争殿试名次,不如为珠儿另捡高枝儿。李守中是太上皇提拔的,如今新皇登基官身都丢了。南安郡王太妃前儿还提起,那忠顺王的闺女,可是对珠儿一见如故……”
“愚蠢!”贾政打断王夫人的话,“忠顺王是当今圣上的心腹重臣,忠顺王郡主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了?你脸大,你去攀。”
王夫人想了想,正襟危坐地道:“我王家的内侄女儿熙凤也不错啊。熙凤生得那个标志,人又聪慧。况我兄长升了九省都点检。我王家的门第可不低。熙凤跟珠儿也般配。”
贾政给了王夫人一个白眼:“珠儿都十九了。熙凤才几岁?”
王夫人道:“熙凤明年可就要及笄了。怎么不行?”
贾珠来荣禧堂给父母请安,还没进门,就听见他父母在里边起了争执。
“珠大爷。”王夫人身边的丫鬟绣鸾和绣凤见贾珠来,忙跟他问好。
贾珠摆了摆手,制止她俩进屋里通传。
贾珠在门外站了一阵,尽悉其父母所争的内容。母亲想悔婚,父亲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