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很是诧异,就这个月来,小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若给往日,小姐哪里敢越过礼仪去想办法。
素云想着,兴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女大十八变吧。她按照李莞的安排,将大夫请来。
二叔一家又出了幺蛾子。李婶不知怎么地,被魇了,这会儿得了失心疯一般提着剑要杀人。李家老太太,李守中夫妻,都被喊去了东院。
因此,陪在李莞身边,伴起拿脉的,是李纨的乳母。
大夫拿脉后说李莞无甚大事,并开了些安神补气的汤剂,嘱她早些休息。
李莞觉得这位大夫还是靠谱的,从脉象上就诊断出她这几天睡得比较晚。
素云将大夫从西厢绣楼送出来后,“碰巧”遇到贾珠的书童墨竹,一齐去给贾珠拿脉。
贾珠本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受点风寒也无甚大事,不必惊动恩师一家。但大夫被请上门了,给他瞧瞧脉象也行。
大夫拿完脉后,语重心长对贾珠道:“公子长年积劳,气血双亏,今寒邪入体,若不尽早去除病根,恐往后甚忧。”
贾珠笑着道:“晚生也略通一些医理,并未察觉自己气血亏虚。先生说得未必有些夸大了吧。”
那大夫道:“公子年轻,很多症状都未浮上来。待到出现症状,为时就晚了。老夫给公子开个方子,公子按照方子上调理即可。切记今日一定要早些休息。”
贾珠若有所思,还是让其书童墨竹按照大夫的方子抓了药。
大夫给贾珠拿脉的时候,素云也在,回头就跟李莞描述了贾珠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