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朝昭的呼唤,于是回应了这一份呼唤:“嗯。我在。”

朝昭的脸红着“我!”

景元说:“嗯。”

就如同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景元被景元蛊惑住了的朝昭一般,十几年后的朝昭再一次的对十几年后的景元说:“我要当彦卿的师娘!”

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十几年前的景元拒绝了朝昭的话,但是十几年后的景元现在同样被当年的朝昭蛊惑住了,甚至,比起朝昭,景元更加的、更加的无法舍得朝昭。

他说:“好。”

景元无法割舍朝昭,或者说——

“真正好运的是我才对。”

他如此的对朝昭说。

这里是月色,月色洒落在景元的身上,好像带给了景元很多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比如说,那种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