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看向遐蝶的双眼：“这些都是选择的权力。”

“而现在，你同样拥有这样的权力。”

遐蝶像是被天大的馅饼降落到了头上，她不相信世上竟有这好事——可是又忍不住的幻想，万一呢？

此时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间房间里的缇宝说：“蝶宝可以用我们做实验！”

“我可是有一千份的！哪怕少了一份都没关系！”

遐蝶拒绝了。

“可是，我们都很想看见蝶宝跟其他人手牵手，拥抱、一起玩耍的场景！”

“这是我们的期待。”

“我们也想让遐蝶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在朝昭的视线种中，她看见遐蝶几乎好像是喘不过气一般的激动，又好像……嗯，又好像一种无法言喻的、一种不敢上千的踌躇感。

于是。

朝昭摸到了遐蝶的手和缇宝的手，并且把他们两人的手置于一起。

朝昭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遐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缇宝老师的小手。

好小啊。

真的好小啊。

小小的、稚嫩的、可爱的。

……为什么缇宝老师会变成小孩子的模样？是逐火之旅吗？不……不是的，逐火之旅只让缇宝老师损失了很少的一部分本体，而真正让缇宝老师变成了残缺的碎片的是城邦之间的战争。

是的。

是城邦之间的、无穷无尽的、来自普通人的战争。

神明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