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好了。大家……”

身旁的伙伴们顿了一下,万敌轻轻的碰了下白厄的肩膀:“怎么真的跟傻了一样?你忘了我黄金裔的能力了吗?”

白厄心想,可去你的不死吧。光是在他的记忆中,你们就死了不知几千万次了……但是这样一说的话,难道对方没有那狰狞的记忆?啊……那就真的太好了。

那是一段苦难的记忆,苦难到白厄就要死亡,所有的愤怒全都是无意义的消耗,所有的怒火皆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真的不要有那样的岁月了。

那真的……不是一段美妙的记忆。

万敌轻轻的碰了一下白厄,爽朗一笑:“放心吧,我们成了朝昭的令使后,我的不死就是真的不死了。”

白厄:“……”

万敌顿住了,他不擅长说话,尤其是这个时候,他顿了一下,别过头:“……辛苦你了。白厄。”

啊。

……

无论如何,白厄都无法忘记朝昭帮助他的一切,无论如何,白厄都无法忘记这一切的一切悲剧,全都因为朝昭而得以成为一场梦一般的he。

于是白厄单膝跪在了朝昭的面前,他无比认真,无比珍重,无比的——无比的,像是燃烧尽自己的最后一滴血液、最后一份愤怒,最后的最后的一种怒火。

又好像要在这一切的一切之后,引入一场浓烈的阳光那般。

他跪在地上,眼神从所未有的坚毅。

“我会贯彻您的意志。”

“直至生命的尽头。”

“——陛下。”

他向朝昭奉献出了自己的心脏、肉体、乃至灵魂。

“好哦。”朝昭穿着华丽的服饰,那服饰不像是翁法罗斯的衣服,倒是跟刃和丹恒的衣服很像,她双手交叉置于腿上,听见白厄的这句话,她没有任何的其他惊讶的情绪。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