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啊。

“伤口……愈合了。”

“……我的腿、我断掉的腿长出来了!!”

“我的!!我的!!天!!我的身体痊愈了!残疾的我站起来了!”

她依然在奔跑。

于是啊。

悬锋城里的万敌恍然的发现他好像被抱住了。被双手抱住了。那双手很温暖,抚摸过他的脸颊、他的胸肌、他的身体——于是,伤口愈合,生命力再次宛如喷泉般涌出。

他痊愈了。

于是啊。

奥赫玛里的黄金裔们见证了这一幕,她从后方抱住了阿格莱雅、她抱住了缇宝缇安缇宁、她抱住了白厄、她抱住了遐蝶、她抱住了那刻夏——

她轻轻的在对方脸上啵唧一口。

好美啊。

那刻夏被这一幕深深地迷住了双眼。

那抹红色比阳光更加耀眼,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美丽。

她带来了生机、带来了希望与爱。

“遐蝶。”那位女孩抱住了遐蝶,与遐蝶十指交叉:“我深深的认为。”

说这话时,朝昭的两只眼睛都好像散发着无上的璀璨。

“死亡是最浓烈的爱。”

“爱?”

“是的。是爱。”

“……带来生命的人,竟然会认为……死亡是爱吗?”

“是的。”朝昭衷心的重复道:“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浓烈的爱。”

……

“早上的感受到了吗?那是神迹!!”

今天注定是不眠之夜。奥赫玛的居民们炸了!

他们本来就生处不太平的年代,年龄越大的人身体越有问题,什么腰的腿的身体的,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暗伤,但是昨天那一下之后——

握草!

我的伤口呢!

握草!我的腰好了!我的腿也好了!我的视力恢复正常了!我哪哪哪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