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我是歌耳戈之子。”他向前了一步:“但是人们会说歌耳戈是谁之子吗?”

“从今以后,我只是万敌。”

“我不是谁之子,我仅仅是万敌、仅此而已。”

克拉特鲁斯失魂落魄的倒在了地上。

“这样的话……”战场没有让他哭泣、濒临死亡没有让他放声痛哭,可是万敌的话让他差点哭了出来:“我怎么可能能跟他们说的出口啊。”

“有何不可呢。”

朝昭感觉自己看了场大戏。

直到万敌的视线看向了她。

万敌说:“……我在昨日已经接过了纷争的权柄成为了半神。”

他说:“……朝昭,我可以与你一战吗?”

朝昭是红色的。

是一片火红的颜色。

她穿着柔软的衣服,耳垂上挂着一轮明亮的太阳,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她的唇瓣是红色的,她的头发是红色的……她是一团红色。

这是鲜血的颜色吗?

好像不是。

这是岩浆的颜色吗?

好像也不是。

这是……太阳的颜色吗?

翁法罗斯没有太阳,所以万敌同样不知道。

但他知道——

“轰!!”

沉重的一刀顺着万敌的额头狠狠劈下!

朝昭露出了火红的笑容:“当然、当然可以。”

他们之间的战斗太吓人了。星赶紧从背包里拿出琥珀王的锤子敲敲打打,给奥赫玛的居民们敲上了一层厚厚的盾牌!随后!真正的战场就此展开!

朝昭的长刀框框的砍像万敌!

万敌赶紧躲避!

朝昭继续框框的压着万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