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从五六岁那年,朝昭看见了他,便对彦卿说想当彦卿的师娘。

一想到朝昭小时候就说元元是皇后是皇后,最喜欢元元了。

一想到那些很多很多的东西。

景元就忍不住想要笑,忍不住想要露出更多的、更加放肆一点,又好像要更多的、更加放肆、更加肆无忌惮的、想要全天下人都知道的,想要全寰宇都知道他们的爱情,想要让所有人、所有人全都理解他的心意,还有朝昭的心意。想让他们知道他喜欢她,而她又喜欢他,想要、想要这样。

“朝昭。”

“嗯。”

“朝昭、朝昭。”

“嗯!我在呢,元元!”

“朝昭、朝昭、朝昭呀。”

朝昭凑近了景元,用自己的脸蹭蹭元元,让自己的体温传递到了景元的身上,让景元的气息感染了他的气息,让整个屋子里充斥着一种无需多言的氛围。

下午的见面,那是朝昭说着元元的名字,宣泄着朝昭的情感。

而半夜三更,那是景元说着朝昭的名字,宣泄着景元的情感。

景元深深地、深深地喜爱着朝昭。

这种爱,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诉说。

——假如思想总是先于语言,则没有话语可以表达这份情绪。

对景元而言,便是如此。

哪怕是被称之为神策将军,以谋略过人,脑子好用的景元,也无法确定朝昭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脸。

但是倘若是喜欢他的脸那也无妨,仙舟长生种不存在年老色衰这一说话。

但是倘若有人比他更好看就有点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