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大惊:“不好——”

他尚且还没说完阻止的话,只见下一秒朝昭朝赤月招了招手,赤月乖乖巧巧的收敛了月光,变成了看上去很朴实无华的东西。

朝昭歪头:“怎么啦?”

椒丘:“……”

椒丘那一瞬间的眼神诡异极了。

赤月是寿瘟祸祖、也就是丰饶的圣物。

……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得就可以安抚来自丰饶的东西?

这个时候,也许是周围人终于回过神来了,椒丘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头上顶着鸡翅膀光环的男人冲向了朝昭,上上下下反复打量朝昭,甚至把朝昭抱了起来上上下下的看。

“朝昭没受伤吧?”

朝昭柔弱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

星期日焦心极了:“下次要冲出去带个存护……你这么柔弱,是会被欺负的。”

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椒丘一时之间没分清星期日是在玩抽象还是认真的,……不是哥们,一刀批了关押了千年之久的罪犯,然后丰饶的圣物在她手上乖的简直不像话——你跟我说她柔弱、会被欺负?

椒丘当时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逆天。

更逆天的在于。

丹恒走出来后同样认真的跟朝昭说:“太危险了。”

刃同样如此。

三月七和星期日肯定的点头:“下次把我们带上呀,好歹有个盾。”

他们的中心意思只有一个:朝昭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呀。

椒丘:“……”

椒丘:“……………………”

椒丘:“…………………………”

好的,我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