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看着他们,便好像看见了自己和朝昭。

他对此神神叨叨吐出了一口气。

“愿你们的爱情天长地久,永世不灭。”

他对这两位爱人发出了如此的祝福。

跟随着原始博士的人怎么可能挣脱不开一位男子的跟踪?能觉得原始博士手下的研究员做出这等罪孽也愿意永生永世与之共同承担的人怎么可能本身就是默默无名之辈?

他们清楚得明白对方的一切。

他清楚的明白不可能有人可以解开自己爱人的同化,所以心甘情愿的走入了家族的怀抱。

这就是爱情。

星期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做到了板凳至上,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他看着窗外的夕阳落下,黑暗接踵而至,他看见了远方的小鸟飞向天空,又看见了小鸟归巢,寻觅到了食物,将食物喂给了自己的孩子们。

他看见了很多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的存在啊。

他想到了朝昭的欢笑,想到了朝昭想到的一切,又或者,他是想到了谐乐大典上,旁白所说的第一句话。

【她是不折不扣的暴君。】

就如朝昭所言:【我也是罪人。】

朝昭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朝昭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真善美。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知道自己做这个之前要怎样的不择手段,没关系,什么不择手段在她看来都可以,只要达成目的就可以了。

这一点,是星期日所缺乏的。

但是,这都无所谓了,只要是朝昭就可以了。

星期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看见了谐乐大典至上,朝昭所展现给他看的,独属于朝昭眼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