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就这样一口一个被朝昭喂的零食,直到他自己吃不下了。

朝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行呀星期日,你吃的太少了。”

星期日说:“刚吃完晚饭……已经不少了。”

朝昭肯定点头:“难怪这么瘦。”

星期日:“。”

他好像也不瘦呀。

不过也许是刻入dna里的东西,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事情,朝昭很喜欢跟别人说什么你太瘦了多吃点呀这样的话。

气氛一下子变得焦灼了,他们之间有一种隐秘的龟裂感,一方面像是久别相逢的朋友,另一方面却像是……一种陌生。

陌生的感觉。

朝昭打破了这种陌生感,她跟星期日说:“你的名字好难叫哦。”

星期日歪头。

朝昭掰着手指头说:“你看,景元我一般叫元元,三月七我一般叫三月,丹恒一般就是丹恒,刃一般是刃叔或者师傅,但是你的名字……嗯,叫星期日的话感觉太生分了。但是要是叫日日的话好像不太好听。”

星期日真诚的问:“日日?”

“对呀,和元元一样,叠字是不是超级可爱。”

星期日并不觉得可爱()

朝昭又问:“为什么知更鸟叫知更鸟呀。”

星期日茫然。

“你看你叫星期日,你妹妹不应该叫星期六吗?刚好都是假期。”

星期日:“……”

朝昭说到了兴头上:“或者说知更鸟叫知更鸟,身为哥哥的你不应该叫知更大鸟!”

星期日:“……”

星期日真诚问:“为什么是知更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