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丹恒老师又很靠谱的在给朝昭擦屁股,在处理着朝昭不在的时候的各种事情。

三月七曾经问丹恒:“为什么不上前一步呢?”

丹恒说的什么呀。

三月七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好像只能看见丹恒露出了有一种悲伤的情绪。

他说:“朝昭总归要回归仙舟的。”

他说啊:“而我,已是罪人。”

他说得好像很清楚了:“我当个护卫,就像是列车组的护卫,就这样即可。”

那个时候,三月七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她觉得,列车上的各位,除了星之外,好像都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经历了太多复杂的事情。

三月七说:“好。”

她说好。

于是,丹恒总是默许了朝昭的很多行为,摸他的龙尾,总是奔着跑着总是抓着他奔向远方——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又或者、又或者。

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喜悦。

快乐,经历过了就足以。

三月七喜欢朝昭,三月七也喜欢丹恒。

现在,她正在面临取舍。

……她,无法做出取舍。

……

晚上跟三月七一起干饭后,朝昭拍着鼓鼓的小肚子,路上买了好多烧烤,提着两包吃的来到了星期日养伤的地方。

星期日见到朝昭的时候都愣住了:“……朝昭。”

朝昭把零食放下:“嗯。”

这好像是他们在匹诺康尼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说话。

梦里的时候,他们经常手牵手脚抵脚,一起奔向快乐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