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课之前,拉帝奥教授曾问了他们这样一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好好学习推动科研的发展,亦或者考上一个文凭好找工作?”

朝昭说:“为了自我愉悦。”

拉帝奥教授又问:“那么,你的理想是什么?”

朝昭说:“为了更好的统治世界。”

拉帝奥教授:“??”

朝昭旁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社会对于个人的理想竟然如此的复杂。我做孩子时,所有人都可以毫无芥蒂的问我长大以后想要做什么,可当既成了人,似乎所有人都在问我我要做什么。”

“我要做,而不是我想要。”

“为了生存我要做什么。”

年幼时,他们手牵手游玩,长大以后,手牵手似乎成为了某种禁忌。

可是朝昭从来不在意禁忌这种东西,她眉眼弯弯的冲上去握住了星期日的双手。

她问:“星期日,你想做什么?”

越是长大,就仿佛越难以启齿这样的话。就像是年幼时可以在作文纸上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可是当长大后,再次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会被嗤笑。

被嗤笑年轻,被耻笑幼稚,被耻笑中二病。

可是。

我们的人生何须他人评判?

(歌唱):“我们生而不同,为何长大后需要相同?”

朝昭张开了怀抱,把星期日抱在了怀里。

“星期日,你想做什么?”

她温和的亲吻小鸟的翅膀,小鸟站在了城堡的窗户底下,他将双手置于胸前,透过窗户,阳光打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