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存护,我有盾。”
“你的盾厚吗?”
“好问题,朋友。”
朝昭:“……”
朝昭吓死了啊啊啊,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刀,努力的努力的飞着,飞着飞着,努力的飞向了地面。
日轮刀摇摇欲坠,跌跌撞撞,朝昭吓得面色发白,砂金问:“上来的时候,不感觉害怕吗?”
朝昭表示:“不害怕。”
“嗯?”
“一想到可以让砂金看见漂亮的景色,一想到晚上可以让砂金开心,一想到这么多东西——我就非常的开心。”
“我很开心,非常的开心,特别的开心。”
“希望砂金可以感受到我的欣喜。”
朝昭想让砂金高兴起来。
于是,砂金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把自己柔软的腹部全部缩成了一团,只露出尖锐的利刺的刺猬,又好像那尖锐的利刺也变得柔软了一点,砂金说:“我也是。”
“朝昭。”
这一次,他没有说朋友。
……
他们回到了小宾馆里,再一次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砂金的心态已经有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变化,刚来的时候是嫌弃的,现在再次来这里确实一种喜悦。
这是朝昭给他订的房间。
这是朝昭给他准备的房间。
这是朝昭准备的一切。
所有的思绪最后转变成了一句话:
这是朝昭特意为了他而准备的。
是的。
砂金无比肯定这句话,并且深深的认为:这就是朝昭特意为了自己的甜心而准备的。
至于甜心是谁,朋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