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头上冒蒸汽了。”

“芜湖,脸好红啊。”

朝昭的脸紧紧的贴上了砂金的脸。

倘若现在砂金是自由的,他必定要把自己卷在被窝里,在一片昏暗的房间里,将自己卷在几层被窝里,可是他现在不是自由的。

朝昭说:“感受到了吗?”

“你的心跳在加速,你的脸在发烫,你的一切都在证明你是活着的。”

“你不是死去的。”

“你也不是虚无缥缈的。”

“你是真真切切活着的人。”

“我也同样如此。”

“我也是活着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幻想出来的人,也不是你满脑子其他乱七八糟的神奇想法。”

朝昭是炽热的,浑身上下都好烫的。

烫的砂金忍不住的想要蜷缩起来,可是好温暖,好热,浑身上下都是朝昭的气息。

朝昭的一切。

朝昭是活着的,这个世界也是真实的。

他已经从茨冈尼亚的沙漠里走出来了,他已经从匹诺康尼的梦境中挣脱出来了,他已经——他已经、他已经——

他说:“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朝昭看着对方,砂金好像很痛苦,他闭上了眼睛,喉咙震动发出声音,传递在了朝昭的身上。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砂金睁开了眼睛,仿佛从害羞的场景中回过神来,他的脸色平静,深情他说:“朋友,我从未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