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探头:“好一点了吗?”
“好一点了。”
“好哦。”
虽然是辣的,但是却异常的让砂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痛感。
这种痛感再一次的传过他的舌尖,竟然给他了一种他还活着的感觉。
是的,竟然给他他是活着的这种微妙的错觉。
仿佛唯有疼痛能告诉他他姑且还活着。
砂金松开了手中已经空了的牛奶瓶子,用舌尖舔过唇瓣上的牛奶,朝昭担忧的看着砂金,看砂金似乎没有那么恍然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换一家?”
“朋友——”砂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缓一下吧。”
“……怎么不叫我甜心了?”
朝昭都急得围绕砂金左右转了。
不知为何,看着朝昭有几分担忧的表情,砂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扭曲般的慰藉。
并非是他对朝昭的单相思,还有朝昭对他的一种关爱。
……也许这是关爱?又或者是朝昭对任何一个人都如此。
砂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是他莫名的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他讨厌这一感觉。
所以他说:“朋友,我买单。”
朝昭:“?”
朝昭看着砂金,砂金脸上的笑容越发虚伪,像是在镜子面前练习了无数次那般,每一个弧度都表现的被精心设计过,有一种虚妄的幻觉,仿佛用手抓不到砂金,碰不到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