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朝昭把他拽了出来,把他从那窄小的、逼仄的、扭曲的屋子里拽了出来。

今日阳光很好,他跌跌撞撞的冲向了阳光的怀抱。

“我不在的时候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模样?”他听见朝昭轻笑,朝昭揉了揉他耳后的翅膀,敏感的小鸟立刻抖了抖身体,但是没有逃避,在梦中,他不知道被朝昭摸了多少次小鸟翅膀,早就习惯了朝昭的举动。

“……”星期日没有说话,他无言的紧紧的抱住了朝昭。

真好。

他好开心。

思想先于语言出现,他无法阐述此时自己的情愫,他无法诉说此时他的想法,只能用力的抱住了朝昭,用力的,不舍得分开的那般。

“……朝昭。”

“嗯。”

“…………朝昭。”

“嗯。”

“朝昭。”

“嗯。”

“…………朝昭。”

“嗯我在呢。”

星期日重复的,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朝昭的名字,似乎这样就可以抚平他们之间的疏离,一种许久未见,一种只是在梦中见过的那种疏离。

星期日当真是恐慌极了。

恐慌朝昭的失去,恐慌这一切都是梦,都是虚假的、都是飘渺的存在。

“朝昭。”

“嗯。我在呢。”

“……我跟随你的意志。”星期日将头埋在了朝昭的肩膀上,像是雏鸟回归大地,稚嫩的孩童找到了自身的归宿,星期日说:“我将梦主化为了我的旋律。”

“好厉害。”朝昭鼓励道:“周日哥成长了呢。”

“嗯……我还在试图将家族分崩离析,将手伸向了匹诺康尼的董事会。”

“好棒呢。”

“还有。”星期日说:“我正努力学会飞翔,我正努力的……学习飞向天空。”

朝昭看着星期日,她的眼神无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