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看着梦主,她的表情怪诞,她的神情变得非常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星期日肯定了自己的话:“可是谁有规定了鸟儿必须飞向天际?世上仍然有那些无法飞向空中的小鸟。”

知更鸟同样如此:“用笼子一辈子保护他们,可是终有一日,笼子会被摧毁,小鸟再次要面对这个悲伤的世界,可早已被笼子驯养成了温顺的、不会飞得鸟儿根本无法抵抗这个世界。”

朝昭依旧是选择将选择权教给小鸟。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三种选择。

梦主对此非常满意。

朝昭脸上的笑容非常温柔,温柔的就像是水,她抿着嘴,浅浅的笑了。

在次之后,知更鸟和星期日依旧喜欢朝昭,他们依旧似乎粘在朝昭的身上,喜欢一人牵着朝昭的一只手,喜欢用自己的翅膀给朝昭遮风挡雨。

他们深深地喜欢着朝昭、无法自拔。

鸟儿啊。

他们终其一生飞向温暖的地方,翅膀刻满年轮,爪痕是褪色的地图,他们朝南迁徙,奔着阳光、奔着太阳前进。

他们喜欢潮湿与温暖。

他们渴望着太阳。

他们喜欢朝昭,无比的、炽热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喜欢。

年幼的星期日软乎乎的抱着朝昭的胳膊,他将自己最喜欢吃的糖果递给朝昭,满含希冀,朝昭一口吃下,眉眼弯弯,朝昭喜欢这个糖果。

朝昭跟星期日说:“啊——我也来喂你。”

星期日觉得:“糖果都给朝昭。”

朝昭说:“我已经有了很多很多糖果了,我也想把糖果分享给你。”

于是,朝昭用手指将糖果喂给了星期日,星期日这才吃下了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