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玩的醉生梦死,直到她的玉兆被三月七打了电话。
朝昭这才反应过来……哦,她在这里玩了一天了。
朝昭对此表示:“我我我……我跟你们说过了!我今天要出去玩!”
视频通话中,三月七的视线看向了身后裸着胸膛的砂金和裸着肩膀的拉帝奥,三月七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哼。
朝昭急急忙忙满头大汗的补充道:“大家都是我的翅膀!”
三月七:“呵。公司。”
朝昭心虚:“……”
三月七:“呵。万恶的资本家。”
朝昭更加心虚:“嘿嘿……”
三月七冷漠:“呵。资本家都要挂路灯。”
朝昭:“………………”
嘿嘿、嘿嘿嘿嘿……
别、别生气啦三月七!我我我我真的没有下次了!
……
笑死。
下次我还敢(老实人目移揣手手)
……
“我要去找三月七他们啦。”朝昭不太舍得,但是对她而言,列车组比砂金更加重要。
砂金眨巴眨巴眼睛:“好哦。”
“欢迎你来找我玩哦,甜心。”
朝昭眉眼弯弯肯定的点头:“嗯!”
不过,在临走之前,朝昭掏出了琥珀王的锤子,将小锤子递给了砂金。
砂金的脸色变了。
砂金:“……朋友?”
朝昭反问:“为什么不叫我甜心了?”
砂金不清楚朝昭想要做什么,只能无言的看着这个锤头,无声的,静默的,最后,砂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