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教授:“恕我直言,你的讲课方式能让朝昭学到这个程度,已经属于朝昭的怜悯。”
刃简直被气笑了:“朝昭,我讲课讲的很差吗?”
朝昭看着对方的脸肯定的摇头:“没有!!刃叔讲的最好了!”
刃回头:“听见了吗?朝昭说我讲的最好了。”
“至于你——”
刃简直被气笑了:“我请问,朝昭跟你有什么关系?”
哪来的学者?什么样的学者可以如此的,见到一个孩子就直接讲课?
“并无关系。”维里塔斯拉帝奥如此说道:“我只是怀着学者的态度,怀着身为老师的职责,想要教导一个年幼的孩子罢了。”
“对我而言,我无法理解你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在我看来,朝昭并非顽疾,也毫不愚钝。若是有机会,我会将我的一切都教给朝昭——”
他说:“我见过了太多愚者,见过了太多凡庸,见过了那些普通人妄图以为刷多了题就成了天才,见过了太多那些求知欲上某些人眼中的天才最终沦为了愚者。”
“自大、狂妄、毫不谦虚。妄图以为整个世界就是自己的了。”
“……堪称愚钝。”
拉帝奥教授手中的笔哗啦一下,在纸面上划出了一道印记。
“但是朝昭不同。”
“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她明白自己走在什么样的道路上,她知道世界的残忍却仍然爱着这个世界。”
“她明白我应当走理性的道路,这是对我而言最好的选择,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感性,选择了跟随本心,选择了一条鲜有人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