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悲伤,又好像重活了新生的那般。

朝昭伸手,缓缓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刃叔。”朝昭轻笑:“怎么感觉我才是你的师傅呀。”

刃沙哑的笑了:“……师傅。”

??你真的叫!

朝昭瞬间晕乎乎的,拍了拍刃的后背:“我的好徒弟!”

朝昭大爷才不会害羞呢!

刃瞬间阴森森的:“你真敢叫呀。”

朝昭:“……”

“呜呜!骗子!”朝昭要闹了:“你骗我!哼!年幼的朝昭的稚嫩心灵被你狠狠挫伤了!要补偿!”

“…晚上想吃什么?”

“才不要这个补偿!”

“……那要什么?”

朝昭说:“给我梳头!”

“好。”

刃答应了。

他的手指穿插进了朝昭的发丝,手中的梳子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梳着朝昭的长发。

刃说:“一梳梳到尾。”

他的梳子缓缓的梳到了尾部。

刃再次说:“二梳至天明。”

又一次的,梳子梳到了朝昭的发尾。

他最后一次的说:“无论天南地北,情谊深厚。”

朝昭眉眼弯弯:“好哦。”

“师傅对我真好。”

刃说:“嗯。”

只对你好。

只会对你好了。

这辈子——我是彻头彻底的栽了。